◇本报评论员 刘敏
为缓解武昌火车站打的难,武汉交管部门将于近日试行“的士过桥不限单双号”政策。
武昌火车站打的难是个老问题,难在哪里、难到什么程度,相信市民都有体会。的士过桥单双号政策的实行,也久有时日。这次的打的难与以往有所不同,一方面,武昌火车站的改造工程,使周边地带交通出现拥堵。另一方面,随着22 趟列车改停武昌站,武昌站客流量增加。这些都在客观上增加了打的难度。
本月上旬,有关部门就计划调集上千台出租车前往武昌火车站东广场,意图缓解打的难问题。这次不限单双号的政策,应可看做是武汉市缓解该问题的一系列举措的延续。交管部门表示,“不限单双号”属于试行,并非正式制度,若试行效果不好,缓解作用不彰,会随时取消。虽则如此,我们认为,有关部门积极回应市民之呼吁,灵活变通采取措施的做法,仍然值得称道。
“不限单双号”对缓解打的难的作用有多大,并不能事前知晓,需要实践检验;此外,最初实行单双号的限制,本就是为了缓解长江大桥的车辆通行压力。若有关部门本次不祭出取消限制的试行措施,情理上也并非说不过去。但有关部门本着方便市民打的和出行的考虑,仍愿一试,且根据实践情况灵活应对与决策,而不是固执成规,不可变通,可称道之处正在于此。
这种可称道行为的背后,反映了城市灵活决策、随机应变的治理新思维。这种治理思维的生发,其实根植于城市的主体是人——即市民,城市的政策、措施和具体治理行为,都是为了居于其中的人的福祉,并没有自外于人的目的。当既有的政策或措施,涵盖不了新情况、新现实,有可能成为纾解民难之应变与尝试的某种牵绊时,应该主动灵活变通的是决策措施,而不是人。
试想,面对武昌火车站打的难题,若没有临时调配的士、试行“不限单双号”等灵活应变的举措,而是单方面地要求市民再忍耐一下,或者要求市民自行处理与解决,那么这显然是不妥当的,也无法获得公众的认同。
事实上,近段时间关于城市灵活治理的可喜变化,并不仅此一例。比如同是交通领域,此前我们曾报道,由于武汉150 余处城建重点项目相继开工,市区全面进入“交通阵痛期”,有人为此提出“错时上班,错时上学”的疏堵设想。
上世纪八十年代,武汉曾实行过错峰上下班的做法,这次面对新情况、新问题,有关部门表示将认真研究这项方案的可行性。这也是城市灵活治理的生动体现。
当然,城市灵活治理,并不是说不顾原则与制度的一味通融、逾越,也不是说要朝令夕改式的变化无端、反复无常,而是希望城市治理的硬性少一些,柔性多一些;直来直去少一些,灵活有效多一些;墨守固步少一些,随机应对多一些。若如此,城市将会呈现一种善治状态,而城市的善治,以人为本的灵活之治,会是居于其中的市民之福。
详见本报今日A03版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