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香港奥运纪念钞发行
现在香港也发行纪念钞票,香港地区人口总数不到700 万,而发行的数目却是400 万。我们是200 多人合一张,人家是不到两个人,也就是说每一个家庭合一两张。
港币奥运纪念钞是香港法定货币,但不拟作为普通流通钞票,因此,全部加以装帧并以高于面值的价格发售。其销售收入在扣除票面金额及相关费用后,将全部捐予香港慈善机构,其中一部分将用于支持体育事业发展。这种纪念的意义和作用显然比我们这里要重大得多。这次央行发行的这600 万张纪念钞票按照实际来理解,也就是改个图样的新版人民币,因为在法定上只能和现有流通货币同等功能,国家和社会得不到丝毫收益,更谈不上对慈善事业、体育事业等发挥作用,这样无疑就让其纪念意义大打折扣。而从时下的实际情况来看,发行的这些纪念钞除了让一小部分人的收藏获得更大幅度增值,和让黄牛党又发了一笔横财外,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意义。
——(7 月13 日《南方都市报》)评香港发行400 万张港币20 元面额的奥运纪念钞
眉批:奥运纪念钞的发行,本应是“意义”大于“收藏”。一边允许流通,一边却担心收藏价值,看来香港的做法确实值得借鉴。更难得的是,此举能为慈善和体育事业做贡献,这恐怕才应是纪念钞最大的价值所在吧。
为儿偷肉,是小偷还是伟大母亲?
法律的价值是不能随随便便被抛弃的,母性的光辉也是遮蔽不了的。当我们左手拿着法律的文书裁定母性有罪,右手又以母爱之名把其保护起来,我们便在价值观上被撕裂成两半。这种万难决断的选择,一方面说明法律的价值即使多么不容辩驳,也绝难覆盖母性的价值;同时也说明,当柔弱、温存的母性被珍视、被感染、被同情到泪眼婆娑,我们的良心已经寸步难行。看着郑州这位偷肉的母亲,就像看着自己犯错的母亲,有什么不可原谅的呢?
因为穷,所以偷,所以值得被原谅——这种逻辑自然经不起推敲,但其中对贫穷的那份感同身受的怜悯之心,却是这个社会的福气。而且,从生存境遇出发而不是从一个卑微的个体出发看待社会问题,也是我们这个社会公民意识和济世情怀成长的见证。对此,我们并不能因其“偏颇”而看淡其价值。
——(7 月12 日《解放日报》)评郑州一中年女子“为让儿子有肉吃”偷肉被抓
眉批:法律在母爱面前丧失了权威,母爱在道德面前丧失了尊严。所有人的反思已不再止于母爱和法律,而是更本质的社会因素。诚然,困顿的生活是母爱丧失尊严的祸首,而一个公正的社会,却应给每个人最基本的尊严。
暴力的《赤壁》陈旧的世界观
他们总是有一种危机感,总是害怕有人对自己不利,从而结成各种各样的联盟,并且动不动就大打出手,在攻击他人的过程中感受到一种安全感。在《赤壁》这里,他们或许获得了一些正当性,但诚如汉娜·阿伦特在《论暴力》中所说:“暴力行为与一切行为一样,都给世界带来变化,但最可能的转变是一个更加充满暴力的世界。”这种暴力不仅对作恶者的心理产生影响,也让受害者的心理发生扭曲。我不是说吴宇森的电影会制造更多的战争,而想说,以吴宇森式暴力美学为代表的动作影片代表的是一种陈旧的世界观,并且将以影响青少年的形式传承下去。
借用马克思在《路易·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》开头写下的一句名言,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这样来描述这一波蜂拥而至的四大名著翻拍热潮:一切伟大的历史小说和人物,可以说都出现过两次,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,第二次则是作为笑剧出现。
——(7 月13 日《东方早报》)评吴宇森新作《赤壁》
眉批:我需要冷静一下——这句台词用在中国电影人身上恐怕更合适。一味地沉溺于向国外兜售中国文化的“雄心壮志”,一致地用外国人的思维方式解构历史之作,结果只能贻笑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