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业用工面临新变数
在笔者眼里,事情并非如此简单。
第一,倘若以往的用工荒主要因薪酬及劳动保障待遇过低所致,那么今春的用工荒则须置于人民币持续升值的背景下予以考量。以长三角纺企为例,正常的出口利润也就3%上下,因国际市场纺织品供大于求的格局没变,人民币持续升值,以美元结算的外贸利润空间几乎被挤光,外加去年以来纺织品出口退税只减不增,导致成批中小纺企被逼进了难以为继的“死胡同”……
第二,新劳动法规的施行相应抬高了企业用工成本。相对于新劳动法规,至少有五笔以往没计入成本的用工开支从今年起计入了成本,且这些新增用工成本项项都是刚性的,企业想玩“短斤缺两”,违法成本很高。如是,对大批以量取胜,以价格战维持市场销售的中小企业,无疑陷入了雪上加霜的境地。
第三,若想缓解人民币升值与用工成本刚性增加“双碰头”所导致的用工荒,光提升外来工工资和福利待遇,对许多劳动密集型产业并不适用。以广州为例,今春用工薪酬的平均起点虽已上调至1160元,但纺织、制鞋等行业的平均起点薪酬仍只有960元。是这些行业内企业拒绝提升用工薪酬吗?人们不能笼统判断之。受制于“双碰头”,人们还须考虑它们是否有继续提升薪酬的支付能力。
眉批:企业用工荒不是什么老问题,但毕竟打破了很多企业认为低廉劳动力源源不绝的天真想法。不过,用工荒的出现,并不表示劳动薪酬将可以持续上涨,或至少保持目前的水准,这只不过是对低廉劳动力透支过度的“回报”罢了。
省长能不能写小说
现在很多人明白了,政治并不是发慈悲,也不是比时间,其核心是权力的授予、行使、制衡和剥夺。从这一点出发,网民们提出了一些有价值的问题,比如陕西省官员的小说要不要发表或出版,到哪里去发表或出版,稿费怎么拿,发行怎么做,会不会有人代笔?目前我国的出版业,并非完全市场化,行政权力仍然有很强的干预力量。副省长也好,厅长也好,他们手中的权力和心中的才华,哪一样对发表或出版作品更有用?就像有些官员在职读博士一样,听起来很好学,其实是利用职权牟取私利。
沿着权力制衡的思路追下去,我们就会发现这些还是表面的问题,更重要的是这些官员是不是在乎民意。如果民意真的能起作用,那么用不着大家去讨论上面这些问题,并企图作出种种繁琐的规定,而是他们将主动规避民怨,否则就会落选,或者被选票受到威胁的上司炒鱿鱼。想通了这层逻辑,我们就会明白,省长能不能写小说,厅长该不该写博客,官员要不要孝敬父母,秘书用男的还是女的,都是一些伪问题。
眉批:文学创作可以韬光养晦,也可以寄托一下个人的理想与情感。但为官之道,还是应从现代政治的思想、哲学中寻求养料。为官,应是理性大于感性,是把自我的喜好放在法律、制度的框架之内,放在公众利益之中。当然,在这个前提下,从事文学创作,可以提升一下境界,增添点情怀。
沈殿霞走了,娱乐圈再无开心果
肥姐沈殿霞19日早上走了。其实自从2006年她入院做手术之后,病魔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她,其间入院出院的新闻数度成为娱乐版头条,八卦周刊更无事生事地诸多揣测,使肥姐除了因为健康问题身心俱疲之外,受到的精神困扰,更不足以为外人道。
娱乐圈再听不见肥姐那种独一无二的爽朗笑声;在“艳照门”事件弄得香港演艺界灰头土脸哭不出来的当儿!肥姐的离开,更像是告诉大家,从此将不可能再有“开心果”了,为观众带来欢笑的艺人,在未来岁月里,将会成为十分稀罕的品种。
或者因为娱乐版必须为肥姐的离世做不同专辑,媒体因此转移焦点冲淡对于“艳照门”持续多天的轰炸报道,这不啻为一件好事!
08年的春天,香港娱乐圈真正好过!
眉批:叫别人“肥姐”,也许充满了挑衅的意味;叫沈殿霞“肥姐”,则包含着人们对她深刻的认同与喜爱。“肥姐”让我们看到娱乐圈最正派的一面,让我们知道娱乐圈并不是只有漂亮的脸蛋。如果娱乐圈还有这份自爱,或许多年后还能出现第二个“肥姐”;如果娱乐圈只剩下了声色犬马之娱,“肥姐”就真的永远离开我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