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张EP《胭脂》偏温暖 明年1月推出访谈录
开栏语:
2006年9月起,我们坐在珞喻路78号的屋檐下,在一个个格子间里关注整个娱乐圈的分分合合,目睹一件件优秀作品的诞生,一颗颗新星的升起,这其间有灿烂喜悦的微笑,有悲伤痛苦的泪水。
2007年12月,我们还是在珞喻路78号的屋檐下,开始习惯性的怀念。回望2007年的起起伏伏,回望我们成长的印迹。在15个月的积累与努力后,我们决定开辟一间会客室,邀请娱乐圈中的他们来咵天。他们可能是当红巨星,也可能是甘草明星,但他们一定都曾有一首打动人心的歌曲、一个深入人心的角色或曾身陷一场轰动一时的口水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这些艺人的人生轨迹,真实地呈现在长江商报的版面上,传递到你的心里,融入我们多姿多彩的生活里。
她拥有清华大学文科、工科双学士和硕士的文凭,她曾供职《新京报》,现又任《南方人物周刊》记者,她还做过网站娱乐编辑、中文教师、没落诗人、酒吧歌手。她拥有多重身份和丰富多彩的生活经历,然而她自认最重要也是她最喜爱的身份是摇滚乐队“幸福大街”的主唱,但她最为人熟知却是因为去年与黄健翔的那场口水仗。她就是本期Star会客室嘉宾吴虹飞。
聊过去>>>>>
从前我的音乐不被承认
“我不能忍受每个人都在模仿歌星唱歌,都在唱星星啊、美丽的眼睛啊、大海啊,我觉得不是那样的。”
长江商报:据说你4岁就会识谱,是否因为出身侗族?当地民歌的音乐形式对你也有一定影响?
吴虹飞:我十几岁才开始听侗族歌曲,当时并不觉得它多好,反而是在听了很多的流行歌和摇滚乐后,再回去听侗族芦笙的时候,我被震撼了。我识谱是因为我很喜欢唱歌,可是音乐课老师教的太少了,我只好自学识谱,还瞎编歌唱。
长江商报:大学里就已经爱上音乐,爱上摇滚了吗?
吴虹飞:是的。那时学校很流行写校园民谣,我不能忍受每个人都在模仿歌星唱歌,都在唱星星啊、美丽的眼睛啊、大海啊。我们的生活绝对没我们想的那么美好,所以我就写些残酷的、阴暗的东西。
长江商报:在学校为什么没有参加一些演唱活动,不是想从校园歌手当起的吗?
吴虹飞:我想参加的,可是能参加的全是艺术团的同学,轮不到我啊。后来好不容易参加了一次原创比赛,还没奖拿,反正就是一直不被人承认。再后来我听说朴树当年在学校唱歌,也经常被哄,就心里平衡了(笑)。
做摇滚才是真正的自己
“直到做了乐队,(唱歌的)机会就来了,很自在的,很好。”
长江商报:你当初在酒吧驻唱时,刚开始也是不被人接受吗?
吴虹飞:我反正不属于唱得动听的那种,每次都是灰溜溜地走了。
长江商报:是什么力量支撑你一直坚持,想要唱自己的歌?
吴虹飞:就是因为喜欢。每次我去酒吧看别人摇滚乐队做现场,我都非常希望是自己在做,仿佛那才是真正的自己。
长江商报:1999年组建幸福大街时,你算是实现了多年的一个梦想?
吴虹飞:我小时候一直想唱歌,但一直没机会。直到做了乐队,(唱歌的)机会就来了,很自在,很好。
长江商报:当时有压力吗?
吴虹飞:没有啊,我父母不在身边,学校的功课不算繁重,所以生活上没有太大压力。唯一的压力是钱少租不到排练室。
长江商报:为什么直到2005年,幸福大街才发行首张专辑?
吴虹飞:唱片2002年就录好了,但我们是个独立的乐队,没有经纪人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长江商报:其实到如今,乐队也发生了一些波折,比如有人离开。作为主唱的你,同时也兼顾经纪人的角色,面对困难时,有没有想过放弃?
吴虹飞:我不是经纪人啦,我只负责排练,演出,费用平摊。我有过想放弃,每次演出,都只拿到一点点钱,我自己无所谓,但不好意思面对乐手。
谈现在>>>>>
不再倔强和自闭
“我学会了宽容和妥协,我变得温柔和成熟了。”
长江商报:当时你们的音乐柔美和爆发力兼具,也有人评价太过凄厉。那时你们是带着怎样的心态在唱?
吴虹飞:拼命唱,认为怎么真实怎么表达,我们用了所有力气了。
长江商报:新EP《胭脂》少了以前的戾气,多了民谣的清新和温婉,怎么突然舒缓下来了?
吴虹飞:不是突然的。我做了八年乐队,慢慢地发现自己的问题。现在我学会原谅别人,原谅生活和原谅自己;我学会了宽容和妥协,我变得温柔和成熟了。我也不能说这样是好的,我只是在改变,尽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倔强的、自闭的人了。
长江商报:有没有想过不要再过这样一直活在青春期的张狂生活,而是像平常女孩一样,有一个稳定轻松的工作,然后结婚生子。
吴虹飞:我很希望如此,并且一直想这样。
长江商报:做乐队、独立做专辑,其实是一件亏钱的事情吧?
吴虹飞:是。以前一直是持平的,现在开始亏了,因为牵扯到制作。
长江商报:这算不算是你并未把做乐队、做音乐当成主要职业的原因?
吴虹飞:我很希望我是一个职业的音乐人。可惜也许我不够努力,水平不够,或者很多原因,比如养不活自己,我只好去做了记者。其实,要我把工资赔进去做音乐,我都乐意。
侃将来>>>>>
明年1月出访谈录
“我把他们(采访对象)完全交给了录音笔。”
长江商报:因为记者职业的关系,你可能无意间被推到了峰尖浪口上,比如去年的黄健翔事件。而你的沉静也让人吃惊,是不愿意去辩解吗?
吴虹飞:不愿意。大部分时候,我并不是真的愿意和别人沟通,我只是认真的完成我的采访任务而已。
长江商报:作为同行,你是前辈,也希望可以请教,采访过那么多不同领域的名人,最大的感受是什么?
吴虹飞:我几乎想不起来我们都说了什么,我把他们完全交给了录音笔。
长江商报:每一次采访前,你也会紧张吗?
吴虹飞:紧张,但我会假装不紧张,我想让他信任我。
长江商报:接下来有什么新作品?
吴虹飞:我2008年1月出新书,《娱乐至死的年代》,是访谈录,访的是一年里最有争议的人物。
阿飞姑娘>>>>>
我有100多条裙子
长江商报:你毕业于清华大学环境工程系,又获得编辑专业文学学士和现当代文学专业硕士,文理兼容对你产生的最大效应是什么?
吴虹飞:我可以对理科生假装我是一个文学家,或者对文科生假装我是一个科学家。
长江商报:在学校时,你是不是就是一个很特立独行的人?
吴虹飞:我认为不是,可有人这么认为。他们说,看见我倒背着吉他在校园主干道上骑车而过,长发飘飘,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那是我。我的头发经常跟一团草一样,绝对不可能飘起来吧(笑)。
长江商报:学生时就喜欢买裙子吗?现在家里的裙子有多少条了?
吴虹飞:我大概从2000年交男朋友后,就很喜欢买裙子,可能是小的时候裙子太少了,整个高中几乎不穿裙子。后来上了硕士,有了点钱,就经常买裙子(笑),现在裙子大概有100多条了吧,但是我穿来穿去就那么几条。本报记者 刘莉莉
吴虹飞
侗族。“幸福大街”乐队主唱。唱作者。记者。
清华大学环境工程、中文系编辑学双学士,中文系现当代文学硕士。
大事记:
1996年 获清华大学校园文学大奖赛诗歌奖一等奖
1998年 在清华大学蒙民伟楼举行个人作品演唱会
1999年9月 创建幸福大街乐队。
2003年1月 出版小说集《小龙房间里的鱼》《阿飞姑娘的双重生活》
2004年3月 出版文集《失恋日记》。(现代出版社)
2005年5月 出版摇滚唱片《幸福大街》。
2005年11月 出版文集《木头公仔》(作家出版社),李敬泽作序。
2005年11月 出版文集《征婚启事》(中国青年出版社)
2003年10月起 任《新京报》文化记者。
2004年4月起 任《南方人物周刊》记者。
即将出版访谈录《名流》,白岩松,马晓春作序。